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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图满眼睛亮晶晶的,跪坐在矮桌前,抬头看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叶诚鹤。
“放这里,很好。”
那花瓶只是放在最寻常不过的一张桌子上,可因为是宋图满放的,那么放的位置就是很好。
宋图满听到他的回答,心里美滋滋的,“我也觉得,放在这里,每天从这里走过或者坐下,看到它都会心情变好的。”
“真漂亮呀。”
宋图满发出感叹,伸出手想摸摸花瓣,又怕摸多了花会枯萎得快,于是缩回手,“其实光是看看,也能满足了。”
他说这话时,没注意到他身边的叶诚鹤薄薄的眼皮略微掀起,却又很快垂下,半遮盖住一双冷冽的瞳。
“是么?如果是我,光是看着,还远远不够。”
宋图满转过头看他,眉间有点拢起,开口的语气带着些许的不赞同,“可是,花不能老是碰的,碰多了花容易坏的。”
叶诚鹤方才说那话时冷淡的表情已然消失不见,在宋图满转过来后,脸上已经浅浅地挂着一丝笑意,显出温和无害的样子:“嗯,我不碰花。”
宋图满顿时一副“那就好”
的表情,他又欣赏了一下这些花,然后才说道,“鹤哥,刚从外面回来,我想先去洗个澡,刚好换身衣服。”
“好,你先去洗,我在这里等你。”
宋图满起身,“嗯,那你要洗吗?”
他只是随口一问,可叶诚鹤却像是误会了,“你是邀请我和你一起洗吗?”
宋图满的耳廓泛出一点点红,忙不失迭地道,“没有!”
两个字脱口而出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大得有点过分,于是连忙又把声音压低了下来,“我没有……那个意思。”
叶诚鹤眼底掠过一丝暗光,面上浮出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目光轻轻往宋图满的身体扫过去,“我还以为能一起洗呢,不能一起洗吗?”
他的语气遗憾又期待,盯着宋图满的视线有些火热,像是要把宋图满身上的衣服用目光一件件地扒下来。
宋图满眼睛微微瞪大,脸已经涨红了。
他不是没和叶诚鹤一起洗过澡,但这仅限于做那事的时候,毕竟每次事后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被抱着一起去洗澡他还能说是自己没力气了,可现在两人什么也没做,突然要这么清醒的在一起洗澡,他、他还是有点不习惯的。
宋图满挣扎了几秒钟,到底还是无法接受,于是支支吾吾地张嘴道,“还是不了,不、不行,我要去洗了。”
说完,他就马不停蹄地离开客厅,飞奔回房间拿了衣服出来就立马又进了浴室。
关门的声音有点大,甚至能听到“咔嚓”
锁门的声音。
叶诚鹤听到了,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就这么防我。”
等宋图满洗完澡出来时,整个人身上都带着股热气,浴室里的雾气往外冒出来。
他的脸颊被热水汽熏得粉白粉白的,身上换上的家居服则还是之前喜欢穿的那件旧T恤,这件旧T恤已经被他穿得有些变薄了,此时穿在身上,被水汽一沾,隐约地透出了点肉色。
而经过洗澡的这一段时间调整后,宋图满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正常,看到叶诚鹤还待在原来的地方,他刻意地让自己语气也自然些,“鹤哥,我洗完了,你要洗的话可以去洗了。”
可叶诚鹤并不打算让他囫囵过关,他眉眼似笑非笑,“洗澡锁门?”
宋图满刻意装作淡定的表情一下就垮了,他不自然地侧了侧头,不太敢跟“逼问”
的叶诚鹤对视,耳朵原本消退下去的红晕又爬了上来。
“是……是啊,我洗澡的时候,有时候会锁浴室门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慌张,显然是在说谎。
所谓的“有时候锁门”
,什么时候不是锁,偏偏要在他在的时候锁,还是在他们说完要“一起洗澡”
这个话题后去锁的。
“以后不要锁了,我在的时候。”
叶诚鹤口吻淡淡地说道,目光却是紧落在他的旧T恤上。
而后又略歪着头把目光移到宋图满脸上:“锁了,我要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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