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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三十平的狭窄标间里足足挤满了十好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左右分队,男的围着中间的人拳打脚踹,鼻青脸肿下,林清辞仔细辨认才看出那是黄有才。
另一边,大妈们怒气冲冲围着兰兰,俩人掐着她的胳膊,剩下的一群恨铁不成钢的轮番数落,唾沫星子都快淹死人了,而兰兰只是倔着头颅不肯低下半分。
“你谁啊!
?”
靠着林清辞最近的壮汉走了过来,推搡着就要把他赶出去。
林清辞右手顺势带过,猛然一个膝袭打到那人的小腹上,那人受痛哀嚎,瞬间像虾似的蜷缩起来。
其他人自然不能看着自家人挨打,一窝蜂就要冲上来,一旁的大妈突然出声:“等下。”
大妈烫着精致的波浪卷,烈焰红唇像是生吃了一窝小孩,她令人生厌的目光从上至下打量过林清辞,问道:“你是谁?”
林清辞:“兰兰的朋友。”
“朋友?不会又是这死丫头的姘头吧?”
大妈狐疑的打量他。
粗俗的语言异常刺耳,林清辞不禁紧紧蹙眉。
兰兰受不了,大喊:“妈!
不许你这么说我的朋友!”
大妈原来是兰兰的妈妈。
兰妈应该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被女儿兀自反驳,挑战了她家庭地位的权威,手指杵着兰兰的额头质问:
“我说两句怎么了?!
嗯?让你说话了吗?你的账我还没给你算完呢!”
兰兰被杵得连连后退,又碍于身体被两人压着,只能无助的后仰脖颈,却被一次次更加上前的手指逼得避无可避。
额头上瞬间浮现一片红色的指甲印。
“兰兰妹子!”
黄有才呜咽着要冲上来保护她,却被男人群们推搡着倒回地上。
眼见着他的朋友们都在被欺负,林清辞移形上前,拉拽起黄有才,浅褐色的眼瞳染上愠意。
“你过分了!”
“过分?!”
兰妈讥笑,像是听到了泼天的笑话,“我女儿背着我和这个混蛋鬼混,我没打折他的腿都是好的!
他算个什么东西!
居然教唆我女儿来t市开房?”
骂完这边还不过瘾,又扭头骂兰兰:“呸!
你也是个贱货,哪个男人三言两语就把你约出来了?真是个赔钱货!”
粗俗恶劣的语言刺耳无比,兰妈不惜以最深的恶意和肮脏的语言来揣测诋毁自己的女儿。
兰兰的挣扎如暴风雨中扑天浪潮中的一叶扁舟,脆弱随时倾覆,她已经在七大姑八大姨闯进来后无数次的解释自己和黄有才不是那种关系,可她们只会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执拗的认定他们必然关系不正。
她近乎绝望的别过头,实在没脸面对林清辞和被自己牵连的黄有才。
而林清辞已然上前,他厉声喝道:“放开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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