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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免太关心她了。”
池非屿捏过谢景辞的脸,说道:“一路上你的视线基本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谢景辞没想到这醋池非屿都能吃上,他拉下池非屿的手,凑上去亲了下池非屿的脸颊,“职业病,看到怀孕的动……呃生物,我下意识会多在意一点。”
搁他原来的世界,他可没少给小动物们做产检,当然也包括助产和刨腹产。
人鱼=品种超稀有的动物=重点关注对象。
没毛病。
谢景辞连着亲了池非屿好几口,成功给人把毛撸顺了,他看着嘴角上扬的池非屿,心底感叹一声,这也太好哄了。
他跟着笑,但目光触及池非屿手腕处的伤口,谢景辞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平,他在车里翻找,嘴上念叨着,“我记得车上有医药箱,我帮你包扎一下。”
池非屿扫了眼伤口,不以为意地说道:“不用管,小伤而已。”
谢景辞板起脸,加重语气,“你不能因为愈合的快,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他拉过池非屿的手放在腿上,拿起纱布一圈一圈往上抬。
伤口很深,毕竟以池非屿的体质,浅浅一道很快就会凝固,谢景辞抿起唇,眉心微微皱起。
池非屿见谢景辞一脸严肃,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不由哂笑,他指尖沾上一点血,擦过谢景辞的唇瓣,看到对方疑惑的目光,池非屿调侃。
“这里被咬破了。”
谢景辞顺着池非屿的手指望去,他当然看不见,可池非屿别有意味的眼神提示得不要太明显。
他猛然回想起这是他自己咬破的,因为某人做得太过,他紧咬着唇还是……
谢景辞一手糊在池非屿脸上,连着瞪了对方一眼,“我跟你说正事,你在想什么东西!”
池非屿无辜地望着谢景辞,“我说什么了吗?”
谢景辞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包扎的手法变得粗暴,听见池非屿吃痛的声音,他动作一顿,目光狐疑地望向池非屿。
割的时候没叫唤,这时候倒是出声了,他严重怀疑池非屿在故意讹他。
虽然这么想,谢景辞还是加快手上速度,他打好结,轻拍了下伤口,说道:“你活该。”
池非屿装模作样地倒吸一口凉气。
谢景辞望望池非屿,又看看自己的手,陷入自我怀疑,他刚刚有用那么大力气吗?
池非屿噗嗤笑出声。
这时谢景辞再傻也知道自己被骗了,他揪住池非屿的脸颊,对方往后退,他就越过驾驶位之间的扶手坐到池非屿腿上。
谢景辞捏了两下不解气,伸手去挠池非屿痒痒,谁知道池非屿根本不怕痒,最后放到是他被池非屿摁在怀里蹂躏一番。
“哈哈哈哈,别……别挠那。”
谢景辞在池非屿怀里扭来扭去,最后实在笑不动了,他一口咬在池非屿肩膀上,含糊不清地开口,“你撒手。”
池非屿改为轻拍谢景辞的后背,为对方顺气,他甩锅道:“是你先动手的。”
谢景辞冷哼一声,心底已经在思索回去怎么折腾对方,都住在一起了,不怕没机会。
他选择性忘记每次他折腾池非屿时,自己也免不了被牵连,只想着下一次一定能报仇雪恨。
闹腾完,谢景辞想起正事,他戳着池非屿的腹部,问道:“池塘洲该怎么办?还找得到他吗?”
虽然男主现在生死未卜,但他还是想吐槽一句,傅渊袭这一番操作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瓮中之鳖而已,他跑不掉。”
池非屿话音落下,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按下接听键,风宇洋的声音从那一头传来。
“对不起,我们没抓到他。”
谢景辞感觉风宇洋的语气都快哭了。
池非屿问道:“怎么回事?”
风宇洋唯唯诺诺地出声,“你的那个管家,好像是姓陈吧,他过来找我们,说是还有一个地点需要人蹲守,我想着多蹲一个地方也没什么,就让小六跟他去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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