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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怕陈慰被灌药,陈闫文交代得也算详细,但再详细也有限。
他神魂中被人下了禁制,不管是搜魂还是将亲口说出来,都将因那禁制魂飞魄散。
陈闫文是金丹小圆满的修为,能在他神魂中设下禁制的人修为自然比他要强,他们须得求助师长才能破除禁制,得到更详细的消息。
不过,他们在惜子城内停留近两月,外界与城内无法联系,必然已经打草惊蛇。
为保证陈闫文吐露出来的大小城池、村落没被迁走或灭口,他们也必须得尽快行动。
想到这,邬崖川叫来孟臻、宋清瑜等人,给他们各自安排了任务,众人一一领命。
孟臻道:“大师兄,何时破开阵法结界?”
邬崖川道:“即刻。”
孟臻便领命去了,其他人也各自去忙,唯有朱越没走。
他神神秘秘环顾周围,确定隔墙无耳后,就凑到了邬崖川身侧。
邬崖川几乎想要叹气了,朱师弟以往性情虽也略显散漫,还真不会像如今这样……厚脸皮。
他刚想提醒朱越这样只会画虎类犬,就听后者悄声道:“大师兄,咱们在惜子城两月无音讯,宗门必有长辈在外观望。
再加上一应事务,你出去后恐怕会忙得不可开交,不如趁还有时间去跟元道友告个别啊?”
邬崖川顿了顿,垂眸继续整理笔录,淡声道:“相见无日,何须道别?”
朱越错愕之余也不算意外,大师兄本就是那种自控能力极强又极果决的人。
他表情倏然端正起来,担忧道:“大师兄,你不会真想修无情道吧?”
回应他的,是递到眼前的另一份字条。
邬崖川眸中满是信任,温声道:“能者多劳,朱师弟不妨多跑一地。”
还有闲心关注这些,不如多干点正事。
朱越接过字条,悻悻溜了。
书房又恢复了寂静,邬崖川目光落在桌上,白纸黑字映在他眼中莫名有些模糊,倒是旁边缠着几缕红意的石榴花纹香炉虽冷冷清清,并未燃香,却无端引人注意,扰人心烦。
他伸手朝香炉探去,但在将要触碰到香炉的前夕,蓦然停住,隔空将香炉收回储物戒,才又开始处理公事。
“放手!”
邬崖川刚凝神做事,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怒气冲冲的叫嚷声。
不多时,周慎提着不停挣扎的陈慰走进了书房。
进门后,他便松开手,看都不看面色阴沉的陈慰一眼,朝邬崖川行礼:“大师兄。”
周慎似是犹豫了下,又吐出三个字:“陈闫文。”
邬崖川顿时明白,大概是陈慰想杀了陈闫文,但此人还有用,不能死在这里。
周慎惜字如金,自不会跟陈慰解释,其他弟子又做不了主,索性将陈慰带到他面前。
邬崖川轻揉了下太阳穴,示意周慎先去忙。
周慎却并未立刻离开,他抿了抿唇,似是有些犹豫,但没多久,他眼神渐渐坚定起来,表情严肃看看陈慰,又看看邬崖川,反复三次,才往外走。
邬崖川眸色微沉,但他这会儿没工夫猜周慎在打什么哑谜,视线扫过陈慰颈部缠绕的绷带,落在后者满是恨意的瘦削面庞上,“陈公子,我记得曾对你说过,陈闫文暂时还死不得。
等解开他体内的禁制,得到我们要的消息,我自然会按照承诺,将他交给你处理。”
陈慰冷笑道:“等?还得等到什么时候?”
邬崖川心平气和道:“我无法给你准确的时刻,但想来不会太久。”
陈慰顿时气得脸色煞白,单薄的身体踉跄着,眼看就要跌倒。
邬崖川手指微挑,一道灵力托住陈慰的肘部,扶他站稳。
陈慰却不领情,沉着脸攥住了桌沿,手背青筋纵横交错。
他冷冷看着邬崖川,讽刺道:“就怕我活不到那时候。”
邬崖川慢条斯理在储物戒中取出灵饼跟一竹筒灵水,迟疑一瞬,又把灵饼收回储物戒,只把灵水推给陈慰,从容道:“陈公子不需担心此事,你必然能活到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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