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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鸿畅这才反应过来,闵秋白话里那句跟他车走,其实并不包含他。
或者说他确实是跟助理的车走,可闵秋白跟的是殷竹车。
祝鸿畅心情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殷竹看起来不会是做那种事的人,但身处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殷竹又是上层圈子的,祝鸿畅不敢打包票他还会出淤泥而不染。
他怕殷竹对闵秋白另有所图。
只是要让他去制止,祝鸿畅又想不出合适的借口,毕竟他总不能说自己怀疑殷竹别有所图,然后拦着不让闵秋白跟他走吧?那样且不说殷竹有没有那种意思,光他这些话,就足够得罪人了。
祝鸿畅很是发愁,紧紧盯着闵秋白,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严助理叫了声祝先生,祝鸿畅回过神来,只好收回落在闵秋白身上的视线,先跟着严助理往后走了。
祝鸿畅一走,闵秋白也上了车。
殷竹坐在驾驶座上,看到闵秋白上车坐好,立马笑了起来,凑过来帮闵秋白系安全带,系完还不忘偷亲。
刚才看到化完妆的闵秋白,殷竹被帅了一脸,要不是还有外人在场,他早就亲上去了。
“终于亲到了。”
殷竹笑着亲了闵秋白一口,抿抿唇道,“苹果味的?”
闵秋白卸完妆后嘴巴有点干,就涂了点润唇膏,结果刚上车就被殷竹亲没了,始作俑者还追着他问润唇膏是什么味的。
闵秋白笑着不说话。
于是殷竹也笑,眨了眨眼说,“那就再亲一下吧,这次我肯定能猜出来。”
两人在车内接了好一会吻,直到闵秋白感觉再亲下去不好,才伸手推开殷竹,提醒他说,“严助理的车已经走了,我们不能再耽误了。”
殷竹还不满足,但此时也只能压下心中渴望,坐直身体发车去追严助理了。
闵秋白看殷竹这样,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心情大好,他想起上车前祝鸿畅的表情,觉得有必要跟殷竹说说,“我怀疑我经纪人在胡思乱想。”
“什么?”
“他大概以为你别有所求,喊我跟你坐一块是要睡我。”
闵秋白话说的很直白,“刚才要不是严助理拦着,我想他大概要过来叫我跟他一起了。”
闵秋白口出惊人,饶是殷竹都感到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祝鸿畅想的没错,毕竟他对闵秋白可不单纯。
“他其实说的没错,我叫你过来本就对你有所图,”
殷竹总结道,“只是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才让这个猜测显得有点可怕。”
闵秋白笑了,“也是。”
“不过祝鸿畅还是不错的,挺关心你的,是个好经纪人,可以给他涨点工资。”
闵秋白赞同殷竹的话,“那我等会跟他说说。”
车内正在放歌,恰好这首歌还挺舒缓,闵秋白听的眼皮打架,殷竹就让他先眯一会,他没拒绝殷竹的好意,靠着窗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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