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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琛怔了怔,对于秋矜主动对他说这种话表示有些意外,他放下手里的番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说什么傻话,我不是一直在你面前吗?”
秋矜抬手,在杨琛的脸上触碰着,指腹抚摸过他的浓深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他仔仔细细,抚摸着每一寸肌理。
脑海中不断想像着现在的杨琛是什么样子,好像跟记忆中的没有变,明明没有变
杨琛好笑地抓住他的手,“你怎么了?是记不得我的样子了吗?”
秋矜摇头,他不知道怎么了,明明还是那个他,却又好像不完全是记忆中那个他了。
夜晚,杨琛伸手探进他的睡衣里,秋矜轻咬了下唇,他想到明天要上班,害怕迟到,但又怕拒绝杨琛会让他不高兴。
便轻声说:“别弄太久了。”
杨琛嗯了一声,低头吻住他,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熟悉的疼痛感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他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杨琛喜欢比以前更加粗暴地对待他,一开始他还会注意一些,但后来面对他的疼痛更多的是不耐烦,甚至是敷衍,仿佛自己一皱眉,便会叫他扫兴。
于是秋矜很快让自己放松下来,这点疼,他还是能忍的。
但是后来他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杨琛总在咬他的后颈,他没有腺体,体会不到那种信息素交融的美妙感觉。
他只有疼。
可是他一躲开,杨琛便会更用力地按住他,仿佛要从他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
秋矜颤声道:“杨琛,我疼。”
可是杨琛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情绪,他一边在他脖颈间轻嗅,一边小声说:“乖点,让我咬一口。”
脖颈间传来一股刺痛感,秋矜痛哼一声,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咬出血了。
“我不是oga”
身上的人仿佛停顿了一下,将他抱起来,秋矜以为他终于清醒一点了,没想到后者却说,“老婆,我好难受,我想咬一口”
秋矜一愣,这才注意道=到空气中似乎浮动着淡淡的鸢尾花气息。
他是beta,对信息素感知本就迟钝,如果连他都能闻到信息素,那说明对方现在的信息素释放应当是远远超过了正常的范围。
秋矜明白过来,“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杨琛也没否认,嗯了一声。
秋矜有点害怕,毕竟平日里alpha他就有些招架不住,要是碰上易感期“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拿抑制剂。”
杨琛却并没有放开他,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帮帮我”
说着便向他凑过来。
秋矜心头一慌,忙不迭推开他,“你冷静一点”
生理学上来讲,alpha最契合的伴侣的确是oga,如果换做是oga,就会在杨琛易感期的时候安抚他,也不会像秋矜这样无措。
在一起这么多年,杨琛的易感期大多都是靠着抑制剂自己熬过去的,秋矜最多只能在身边给他一个拥抱。
也有几次曾经抑制剂注入不及时,秋矜被杨琛冲动失控的蛮力伤到了身体,但那时候至少杨琛还是清醒的,但此刻他却仿佛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
秋矜的推拒让杨琛神情一凛,他抓住秋矜的手,厉声质问道:“你敢推开我?”
秋矜强作镇定道:“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点,我给你拿药”
杨琛却并不太相信,若说是从前,他还能清醒一些,但是自从和许容私底下在一起之后,oga从来都会在他易感期的时候给他身心上的安抚,无论他做什么都只会顺从讨好她,不会对他有分毫抗拒。
他享受于凌驾一切的征服感和摧毁欲,可是他居然在秋矜这里看到了几分抗拒。
难哄
这让他难以接受,易感期的发作更是放大了他的情绪。
杨琛自己出轨,不知不觉就会对秋矜在亲热这件事上表现出几分冷淡,所以易地而处,他怀疑秋矜是不是也
“撒谎,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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