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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九,黄道吉日,宜嫁娶。
卫长河续弦再娶的酒席就定在了今日,卫家从早几天就张灯结彩,从外头猛一看灯笼挂得比过年还喜庆。
他一个大老粗竟娶了个带着开蒙儿子的婆娘,这在上林县是多么光彩的一件事啊,来庆贺的街坊邻居络绎不绝,一大早就把卫家围拢了个水泄不通。
今日白鹭书院没有放假,卫景平原先打算请一天假参加卫长河的婚礼来着,谁知道前一天他继婶娘张氏来店里找他,提前给他包了个红包,说不要请假过来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在乎这一天看不看见,非让他照常去上学。
所以等卫景平放了学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要改口叫张氏“婶娘”
了。
张氏一进门,就给家里的姑娘小子每人做了一件衣裳,拿出来送人的时候,卫家都觉得简直捡到宝了。
卫长河这个续弦娶得太可心了。
只是她带来的儿子,那个叫严文瑞的六岁男童,长得干干瘦瘦的,自打进了卫家的门之后就一句话都不敢说,看着可怜见儿的。
……
同一天中午时分,卫景英一路陪着姚春山走走停停,终于进了京城的城门。
宽阔的主路两侧看去皆金钉朱户,雕梁画栋,覆以青瓦,上头镌镂鸟兽飞骧之状,观之巍峨壮丽,光耀夺目。
京城好大啊,眼好晕啊。
卫景英心中底气不足,但姚春山就不一样了,进了城门之后,回到故土,闭着眼睛都知道哪儿是哪儿,一路指路引着卫景英走到姚宅门前,当家作主地道:“英哥儿,这是我家,来,咱们进去喽。”
“老姚,我就不进去了,”
卫景英道:“等我找好落脚点,再来找你。”
卫家还不曾把卫景英做梦想进北衙六军的事告诉姚春山,是以姚春山还不知晓卫景英的事,以为他只是想在京城多逛几日自在下罢了,就道:“你记着这里,哪日不想玩了,或者有事情了,就来家中找我。”
卫景英道了个“好”
,转身就走。
姚春山在门口站了会儿看着他走远了才进门归家,远路回来,首要的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他讲究地洗了个彻底,从包裹里取出崭新的衣裳穿在身上。
这是一套褐色缠枝山茶花三色绫绸上杉,下身用方格杂卉八宝闪缎,连靴面都是用的妆花绫罗,活似一身地主老财的衣裳,是孟氏比照着繁楼掌柜许德昌身上的好料子,请上林县最好的裁缝给他裁的,花去三两多银子呢。
他才整好袖边裤脚,外头就有人激动得不成调子:“果真是回来了,门开着呢。”
姚春山赶紧迎出去,看见来人,他神情一紧张嘴巴歪了,更像个地主老财了。
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的前亲家公周寂然带的一群人,周元礼,周夫人,周美彦,周如梅,姚溪,家丁婆子若干。
周家爷、子、孙三位男人依次是褐色、深蓝色、红色圆领长袍,皆脚踏黑面白底皂靴,颇为齐整的站在他面前……
周如梅今日穿的是淡烟紫色的交领衫群,绣着绿萼梅,而姚溪则梳着双丫髻,穿着淡金竹叶梅花刺绣斜襟,白底交领的褙子,下衬的是印着梅花和墨绿色竹叶的图样,将京城里小小大家闺秀的清雅和贵气显了出来。
周寂然被姚春山这一身绫罗闪了眼,茫然地看了看姚春山,又转头对姚溪道:“还不快去给你祖父磕头。”
姚溪屏住气站在她娘身侧,一动不动。
周寂然轻咳一声:“如梅,溪儿?”
溪儿。
姚春山神色一凝。
他此刻那模样有些悲怆,又有些滑稽。
作者有话说:
姚墨: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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