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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早就知道高恒选这些人,从晚宴上偷偷溜出来,必然没想做什么好事,但安以琅也着实没想到,他们能作死作得这样彻底。
“之后,轮到了我抽,”
高恒选的目光惊恐中透露着绝望,他真的想不到那样小小的游戏,会给他们带来这样的灾祸:“我抽到的牌上也是只有两个字——瘸子。”
起初高恒选觉得自己抽到的这两个字没意思极了,他看着牌面小声嘟囔着,瘸子能有什么吓人的……可就在这时,他却发现身边的章祥天、王家兄弟甚至文骁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这是怎么了?高恒选虽然奇怪但也没多想,顺着刚刚章祥天的话,继续编了下去:“就……他们看到灯,然后就向着灯光处走去,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山林里。”
“林子里都是枝干扭曲的树,像……像好多死相扭曲的人站在那里,那群年轻人们开始害怕了,可就在这时候,远处的灯光也突然熄灭了!”
高恒选继续编着,他本来并不擅长这些,可那时候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越说越是上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在指引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顿时更害怕了,想要原路返回村子,却发现在山林里根本认不出方向,他们只能继续走呀走呀,走呀走呀,就这样他们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在林子里发现了一座小房子。”
“他们实在太累了,就商量着要去房子里休息一晚,于是匆匆忙忙地就赶了过去,谁知……那门竟然是锁着的。”
“但这也难不倒他们,几个人很快就暴力拆掉了破锁,屋子的门就那样被他们打开,可从年轻人们走入屋子的那刻起,他们就感觉屋子里好像有一道视线,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他们。”
“年轻人们有些心慌,开始在屋子里找照明的火烛,他们四下分散着翻找,却没有人发现,房门已经带着吱吱呀呀,仿若鬼哭的声音,慢慢地关上了。”
“一个手握斧子的瘸子,隐藏在门后,静静地看着他们这些外来者。”
说到这里,高恒选就自认为完成了任务似的,停了下来,可没想到章祥天他们却没有一个起哄说话的,只是面色阴沉地看向血糯米堆。
“要不,咱们不玩了吧?”
这时候,王友安小心翼翼地提议道,他们手中的烛火仿佛被什么吹动了,一下一下地摇晃着,照应着身后的影子,也忽高忽低。
高恒选这会子也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劲,刚想问怎么了,就看到章祥天突然站起来,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玩,怎么不玩!
我到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抽吧!
继续抽!”
在他的厉声要求下,按顺序应该下一个抽牌的阿雅,心情忐忑地抽出了牌,那血红的字很快便呈现在昏暗的烛光下。
“汤?”
这个字看起来要比之前的无害很多,阿雅不禁松了口气,可看看章祥天等人,却发现他们的神情更为紧绷。
阿雅本来就不想玩这样的游戏,这下更是心里排斥得厉害,勉强想了想后就简单地说道:“屋子里的年轻人们终于发现门关了,他们想要去开门时,才发现站在暗处的,拿斧头的人。”
“他,他们惊慌失措,在屋子里乱作一团,却看到那拿着斧子的瘸子,晃着身体,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
“就在这时!
那瘸子却忽然点燃了火烛,照亮了狭窄的屋子和惊恐的年轻人们。”
“他,他长得极丑,满脸都是麻子层层叠叠的,恶心得根本看不出相貌,然后对屋里的人说,要他们别害怕,他就是住在这边的村民,刚刚以为他们是强盗来了,才藏在门后头的。”
“然后……然后他为了示意自己无害,就放下了斧头,还说锅里有汤,请他们喝汤暖暖身子。”
“嗤,”
章祥天听后,突然冷笑起来,他像是突然疯了般,不顾下一个抽鬼牌的应该是文骁,自己扒出了一张牌,而血糯米堆中渗出的血水沾得他满手都是:“接下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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