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阴转瞬即逝,特别是为了具体目标忙碌起来以后。
南方小镇的天气逐渐炎热起来,五月过去,六月也一晃而过,江边的小树苗忽然拔高了一截,似乎竟然都活了下来,开枝散叶,有了一点小小的树荫。
七月,中考终于来临。
考场在镇小学里,许远的考试座位在三楼某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桂圆树,上面已经结满了指甲盖大小的果实,枝干像云一样堆在窗前,当许远拿着准考证和文具坐到考位上时,也突然有了一种坐在枝条上的、悬空的感觉。
非常不踏实。
像做梦一样。
卷子发到手里,轻飘飘的,仿佛窗外的小鸟一振翅就能把它吹走,而非常神奇的是,自己的未来似乎就系在这张轻飘飘的纸上。
如果他从没想过继续上学,倒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进入了一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境地。
一辈子随波逐流倒还罢了,只要不去想着非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命运现在短暂地握在了自己手里。
破卷子他妈的比自己的命还薄,轻飘飘的、abcd那么不确定、加减乘除得不出一个确切的数字、作文题目横看竖看看不出那个寓言的隐喻。
许远前所未有地迷茫,中考的最后一天是他的十六岁生日。
他确信自己站在一条分叉路上,可是眼前一片白雾茫茫,前路无迹可寻。
好几次他觉得自己该像前排那个人一样,趴下睡觉算了,反正答题也答得像在梦游,可是又想到郁风说:考了再说。
唉,那就考了再说吧。
这破寓言到底什么意思,到底要围绕什么鸡毛中心思想完成600字作文啊,他妈的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啊。
唉,郁风读懂了吗?那个家伙多半已经写了800个字。
七月下,中考成绩下来,郁风是妥妥的全县第一,全市排名第二十一。
三中骄傲地拉起了横幅,许远跑去看了一眼,回来告诉郁风横幅有多么恢弘气派。
郁风说:“三中都是你这样的水平,考过你们很难吗?”
许远反问他:“不装逼很难吗?”
“在你的分数面前不装逼很难。”
许远算是正常发挥,一如既往的烂,不过勉强够上了中专的分数线,他决定去读市里的农业职业技术学校,因为郁风打听到这个学校部分专业有学费优惠,因为果林种植是本市的特色产业,政府要扶持,同时也扶持职校相关专业的人才培育。
许远对这个专业也挺满意的,他喜欢吃水果但是棒棒许家基本一年到头都不会买水果,他想象着自己将来去照顾果林,可以像孙悟空大挠蟠桃园一样,可以边摘边吃。
当初吼着要读卫校的马天才败给了马六甲的棍棒和口水,偃旗息鼓老老实实考进了市里的职高,职高和中专的区别就是,职高仍然以升学为主要目标,他将来还可以上个大学。
张俊被张鸡蛋狠狠收拾过后,身上的少年跳脱气削减了不少,最后两个月埋头苦读,也考上了市重点高中的尖子班,和郁风继续做同学。
而在三中成绩还算不错的颜邵艾,只考上了市重点高中的普通班。
赵可人连技校的分数线都没摸上,她已经快到十八岁,终于决定不再复读,顺应她妈妈的意思,豁出去挣钱养家,或者回乡下嫁人生娃。
她倔犟地不肯撒手的少女时代,在她的无限留恋中结束了。
至于以黄勇、琛哥为代表的三中大多数人,就像杨刚早已预言的那样,学业暂时停止于初中,带着一脸嘻嘻哈哈不明所以的纯真笑容提前迈入残酷的成人世界。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