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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饮冰说着,把一颗崩落的纽扣放进洛焉的掌心,“我说的对吗,主人?”
洛焉慢慢握紧手掌,嵌着珍珠的纽扣没入掌心的软肉,微微疼痛。
洛焉:“……对。”
洛焉牵着段饮冰走出隔间的时候,最后那个隔间里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
真是……体力太好也太能玩了。
洛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厕所外,夏卓成几个果然在那儿等着,还有几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看热闹的人不远不近地站着。
洛焉挂着原主标志性的甜美笑容,身后的段饮冰被她拉扯得一个踉跄,衣衫不整满头冷汗,嘴角有红色的压痕,一张脸却惨白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他刚才在隔间用手指插喉咙催吐催的。
见到他们,夏煊先喊了声“大小姐”
,目光在段饮冰身上仔仔细细扫过,脸上隐隐露出一种夹杂着痛快和失望的表情。
夏卓成满眼失望,但苦口婆心地劝:“洛焉,这是教会,怎么能在这儿做这种下作的事情?还好江夫人不在,不然你……”
洛焉只是眯着眼睛晃晃手中的银链,段饮冰浑身一僵,哀求似的轻轻吐出两个字:“……主人。”
“这算您眼中的下作事情吗?又跟江夫人有什么关系?”
洛焉皮笑容甜美地说,“哦对了,您的情妇要给江夫人当儿媳妇了,那您是不是也得叫江夫人一声妈才够本?江夫人赚了啊,白捡一个便宜儿子。”
“焉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林芙青当场梨花带雨,“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生女儿……”
洛焉:“我的亲生母亲已经入土十多年了,您要是提副骷髅架子,没准我还能认。”
夏卓成气得脸色发青,但还要装着在外的那副慈父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焉焉,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你母亲早逝,但我自认从来没有亏待过你,这些年是我对你太纵容了吗?”
“纵容?”
洛焉轻声笑起来,摇摇头道,“的确,既然都纵容这么多年了,那您就再‘纵容’一回。
我们段老师身体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
她再次晃晃银链,衬着段饮冰隐忍痛苦的神情微笑道:“毕竟您说的,下作事情,还是回家搞比较好。”
说完,也不再搭理他们,拉着段饮冰直直走过。
擦肩而过时,夏煊突然开口很轻地叫了声:“段老师。”
同时,段饮冰感觉到自己的风衣口袋中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微微有些分量地坠着。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错,最后漠然移开,像是两个并不相识的陌生人。
等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附近看热闹的人也散去,夏卓成才铁青着脸色不再伪装,硬邦邦地问道:“小煊,那条狗真的能用吗?”
“放心吧,爸爸。”
夏煊明亮地笑道,后牙轻轻咬着,“毕竟,他肯定比我们更希望……焉焉能在教会这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安全地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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