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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对您老提个要求,前三杯随您便,第四杯开始,您就得听我的了,每杯最多只能倒到我的一半,怎么样?”
两人击掌为定,小薯将三只杯子斟满。
扈春生先敬秦时月一杯,说:“秦县长,您在秦梦挂职,时间应该不会长。
为前途考虑,尽量多干几件漂亮的事。
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但说无妨,老夫一定尽力为之。
您是有来历的人,要珍惜这个机会,要不太过可惜。”
秦时月说:“没事,我自努力工作,以后的事听天由命,请会长不必挂怀。
另外,在我这里,称‘你’即可,不必多礼,要不折煞小辈。”
扈春生笑着答应,一老二少敞开了互敬。
时月觉得与老会长对饮,气氛特别好,感觉特别亲切,人也很是放松,难道这是因为扈小芹的关系?还是自己早早没了父亲的原因?还是两个人脾气、性格比较相投的原因?
三杯之后,三人放松下来,话题也宽泛起来。
时月喟然而叹,说:“眼下手头有件事很棘手,想得老会长指点一二。”
扈春生问他何事,时月方才觉得失言,只得实言相告,说有个案子,涉及到一位虎口有胎记的人,只是全县作了地毯式的排查,也未发现此人,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扈春生听了,将手抬起,向时月一亮虎口,问:“是这合谷穴么?”
时月点点头说:“是啊,上面有一块铜钱大的红色胎记。
会长可曾见过此人?年龄至少应该是60岁以上吧。”
阿饼今年75岁,按照他的讲法,他没见过他师弟的真容,也自然不知他的岁数,但凭声音判断,应该与他不相上下。
为保守起见,时月把年龄范围放大了一些。
“虎口?红色胎记?”
扈春生下意识地将两手肘支在餐桌上,两手交叉互握竖于下巴前,两个大拇指一开一合,神情若有所思,之后以双手顶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好像在哪见过啊,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确定不了,就不能乱说,但应该是见过的,看看能不能回忆起来……不过要看运气了。”
“是吗?”
秦时月高兴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既然您见过,那多半就在秦梦,请扈老帮助回忆回忆……我呢,再加强查访工作,慢慢的,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三人又共饮一杯。
人一兴奋,心情就好。
接下去,时月与小薯又敬了老会长几杯,觉得自己有点晕晕乎乎了,才起身告辞,信马由缰地打道回府。
旧檀有《无题》诗陈扈春生丧女之痛:
花自飘零水自流,
鸟飞鱼跃各何求。
娇儿一去亲情绝,
白发镜前懒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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