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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那种跑到他面前来酸的男人,他应该有足够的优越感。
这样想着,五条悟沉着脸回到办公区域,径直走到正在摇着波子汽水玩的江户川乱步前,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低声道:“一千万委托费,告诉我你在琉衣身上看到了什么。”
其他人假装做着手头的工作,实际悄悄将目光投注到了两人身上。
乱步拄着脸,眼皮也没抬一下:“不要,我是三流侦探。”
……靠,这家伙!
五条悟磨了磨牙:“……是我说错了好吧,你起码也是超一流起步。”
乱步没回应,只是将手里的汽水瓶递给他,点了点飘在里面的漂亮玻璃珠:“帮我拿出来。”
这对于五条悟而言简单得过了头,毕竟六眼对于咒力的精细操控举世无双,在取出玻璃弹珠后,名侦探肉眼可见精神了一些。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记忆混乱不是永久性的。”
乱步开门见山。
五条悟问:“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
乱步随手拆开一袋泡芙:“这个嘛,不知道,反正总不会在明天。”
还没高兴起来,就又被泼了一盆冷水的最强咒术师嘴角抽搐,冷笑着伸手去抢刚刚取出的玻璃弹珠:“很好,那就把报酬还回来,你在我心里又降格回二流了,名侦探。”
江户川乱步往嘴里塞泡芙的动作一顿。
天呐,怎么搞的,竖着耳朵偷听的中岛敦哀嚎着用文件挡住脸,不忍直视。
五条先生说话这么欠揍,到底是怎么平安长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果然,江户川乱步平静地从衣兜里取出眼镜戴上,祖母绿的眸子睁开,洞彻的视线自五条悟身上扫过,只看了一眼,他就兴致缺缺地重新趴回桌子上。
“你暂时恢复未婚夫的身份了啊,但是依照深见琉衣记忆被篡改的程度,大概很快,你又可以重新尝到被甩的滋味了吧。”
乱步懒洋洋地道,“恭喜。”
“五条先生……他真的还好吗?”
中岛敦满怀担忧地问道,一路目送着五条悟离开。
这位白发咒术师就连背影都透露出无比愉悦的气息,让人错觉间以为看见了他身后飘着的无数朵粉色小花,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一样,一边发出嘿嘿嘿的诡异笑声,一边游魂似的朝医疗室走过去。
完蛋了,难道是因为受到的刺激过大,导致精神开始不正常了吗?想到这,中岛敦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毕竟五条悟发疯的后果,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医疗室那面被整整齐齐切割成玻璃渣子的窗户,就完美地印证了这一点。
“刚刚乱步先生说了那些话,我还以为他会很生气呢,毕竟是断言他很快就会被甩了……一般人听到这种预言,反应会那么高兴吗?”
中岛敦小声地询问一旁的泉镜花,想要验证自己并没有听错。
作为侦探社的核心,江户川乱步的推理是不会出错的,中岛敦十分坚信这一点,所以才对五条悟那不怒反喜的态度很是不解。
泉镜花显然对感情之事毫无概念,目光清澈,轻轻摇了摇头。
“嘛,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五条先生只听进去了前半部分吧?”
回答中岛敦的是一名穿着长裙的黑发少女,她笑颜如花,猛地扑过去抱住坐在对桌的谷崎润一郎,双手揽住自家哥哥的脖子,微微侧过头,左眼下的泪痣妩媚动人。
在加入侦探社后,中岛敦已经习惯了这两兄妹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他无视了谷崎润一郎被勒紧脖子时翻着白眼的惨叫,好奇地问:“……前半部分是指?”
谷崎直美眨眨眼,嗔道:“当然是在深见小姐此时的记忆里,他们暂时恢复未婚夫妻关系的话啦,恐怕五条先生一听见‘未婚夫’三个字,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放烟花了吧?”
中岛敦:“……”
不、不至于吧!
作为曾经有幸观摩五条悟被甩现场的人,他不敢苟同。
迎着中岛敦怀疑的目光,谷崎直美气鼓鼓地、更加用力地抱紧自己的哥哥,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甜美:“敦,你不懂的,如果有人跟我说,我和哥哥大人是未婚夫妻,我也会开心得就算下一秒死去也无妨哦。”
中岛敦莫名地冒了一头冷汗,他的想法很老实:“可再怎么说,这都是因为记忆混乱引发的误会吧?本来就是虚假的东西……”
这时,原本置身事外的乱步冷不丁开口:“敦,不要试图去理解笨蛋的思维!”
中岛敦:“咦、咦?”
笨蛋……是在说五条先生吗?“没关系哦,不用勉强自己去思考。”
中岛敦转过头,就看见太宰治从拐角处走过来,他不知道待在阴影处听了多久,鸢眸中盛着易碎的浮光,笑容温和得有点不太真实,“那种糟糕成年人的想法,最好不要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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