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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郁免靠在床头,泛红的皮肤冒着腾腾的热气,他难受地捂住脸,颤抖的声音带着股无法宣泄的委屈,“别这样……”
江彩芙舔着唇,将那个项圈缠得更紧了,直到绒线被绷紧得难以扯动,才难耐地直起了身,将垂落在身侧的头发抓了起来。
“喂。”
她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问他,“你行李箱有没有……?”
她对乔郁免做了个口型,弯起眼睛,“没有的话,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乔郁免喉结一滚,面红耳赤地承认,“有。”
江彩芙脸上的笑容逐渐微妙起来,把之前乔郁免打趣她的话又抛了回去,“啧啧啧,色胚。”
“……”
他窘迫地吞咽一下,盯着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讷声问道,“那你还要吗?”
“嗯,去拿吧。”
江彩芙去梳妆台找到了发绳,简单地将头发扎了起来。
……
凌晨的时候,屋外开始下雨了。
房间的窗户没关严实,湿润的风就透过罅隙溜了进来,给密闭的空间里带来一丝丝沁人的凉意。
不过江彩芙还是觉得很热,热得连睫毛都沁出了汗珠。
那些汗液渗入她的眼睛里,让视野内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她徒劳地眨着眼睛,却只能看到上方深邃的胸骨上窝因充血而变得通红,在过速的晃动下,变成惝恍的重影,还往下滴着滚烫的汗珠,好像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卧室的灯都关了,只有床头柜上,他送的那盏云朵灯在散发着微弱的橘黄色光芒。
她忍不住擦了一下眼睛,眼前的一切在短暂的清晰过后又重新变得朦胧,金色的链条交织翻飞着像是溅起的浪花,血红的皓石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依然闪耀着炫目的光晕,在膨.胀起的肌肉下剧烈地颤动着,变成她眼中难以捕捉到的光点。
在急促的呼吸过后,嗓子变得有些干痒,让她有点想咳嗽,又像是随时会发出一些失控的声音,她克制着喉音,攀着他的肩膀咬了上去,将一些变.味的声音堵了回去,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却像是受到了夸赞和鼓励般更发狠地顶.弄起来。
雨具体是什么时候停的,江彩芙不是很清楚。
总之,在她被抱着清洗完了以后,外面已经没什么雨声了。
她歪倒在梳妆台前的单人沙发上,指挥着乔郁免打开窗户后然后去衣柜拿出干净的床单换上。
“我好像听见了青蛙的叫声。”
梳妆台离窗户很近,她侧耳倾听,很快就确认了这个事实,“真的诶,外面有青蛙在叫。”
乔郁免任劳任怨地换着床单,将散落在上面的链条和小饰品捡起来,放在了床头柜上,闻言回道,“嗯,毕竟是它们繁殖的季节嘛,下雨天会更活跃一点。”
“唔,前些天好像都没听到。”
她闲适地听了会儿蛙鸣,在乔郁免把床单放入洗衣机回到房间以后,打开了梳妆台的某个抽屉。
乔郁免弯腰正要把她打横抱起,“好了,该睡觉了。”
她却拽住了他的小臂,“等一下。”
然后在他疑惑的注视下,从抽屉里勾出一条鲜亮的赤红色的手绳,递给他,“给你的。”
“……什么?”
乔郁免愣了片刻,伸手接过那条手绳,翻来覆去地看,同样是用赤红的掺了金丝的线编织的兔耳编绳,同样是黄金造的兔子,和以前收到的那条手绳唯一的不同就是,这条手绳上串着的是两个黄金兔子脑袋。
“你……”
捧着这条手绳,他忽的鼻尖一酸,汇流在心中的问题太多,反而不知道先问哪一个,踟蹰片刻后,才接连抛出一连串的疑问。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我们复合以后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一起啊,我没看你做过这个……难道是上班摸鱼的时候做的?”
江彩芙噗嗤一声,“怎么可能……上班摸鱼我不玩手机玩这个?神经吧。”
她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趴在沙发,轻描淡写地回忆道,“就去年,我们在超市碰见,我的小推车撞到了你……然后我看到了你手上戴着我之前送你的那个手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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