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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将撤出一点,蘑菇头还来不及退出胞宫的肉刃就此停滞,刚离开那块肉团,就又不舍猛塞回去,喂得二人都是一阵深深的喘息。
在这疯狂的交合欢好当中,紧随着麻花辫的再一次极致高潮,蜜穴的痉挛抽搐,固守的精关赫然大开!
他“唔”
地一声,释放出囊袋里的浓稠白浆。
将最新爆出的火热种子直直送进子宫,与自己先前射出的阳精汇合,共同注满这口淫荡的蜜穴。
男人的性器撑起她的阴道,异性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她两手不住地在小腹上抚摸,想要挤压排出一些东西,却又怕按不出来的痛苦。
两根肉腿都绷到极限,女人的根根小脚趾全都蜷起,她扯着喊到沙哑的嗓子,却连一句稍微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嗯呜,嗯啊啊……”
随着最后几股腥甜的涌出,坚硬的肉杵再次变得半软不软,随意地拔出肉穴。
而在它离开的瞬间,麻花辫的腿间就像是被拔了灌精的塞子,先是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两下,紧随而来的,就是轰然爆发的无数白灼。
一如被戳烂了的爆浆泡芙,咻地向外喷射着自己体内的奶油,甚至部分还溅到了汽车的挡板。
女人眼睛和嘴巴一齐张到最大,而后整个身体都轰然塌下,只留一口肉洞默默冒着白浆。
不去关心车辆的整洁与否,也没有为女人稍做任何清理。
蔺观不过川舒了口气,再次把她翻了个身,眼神打量了一阵对方的前胸,指尖挟住一点红蕊,欣赏着自己卖力耕耘的成果。
长大后的奶果挺立而又肿胀,瞧起来,倒是和她腿心的那处骚红阴蒂有些相似。
这么想着,男人就又挪了挪目光,瞄着她这三点红色,很是恶劣地笑了一下。
等再伸手摁了通讯,他的嗓音简直干哑得让人听不太清:“找个地方,停车。”
收到老板的命令这刻,陈胜男已经将车子绕了将近两位数次,一听他结束,终于安下了心,“先生,去哪?”
“随便找个路边,把她扔下去。”
蔺观川并未降下挡板,手里功夫仍然没停,又是一揉女人的弹软乳房,低声命令。
就这么扔下去?
陈胜男面色不变,唯独握着方向盘的手稍微紧了紧,当即就想起了前些日子,某个姑娘的惨剧——
那天蔺观川带着她去跑马,结果提上裤子就把人扔了,最后还是自己带着人,把小姑娘找了回来,当晚就烧了整整一夜。
自己守着她输液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的手里似乎还惨存着对方血迹的温度。
嘴唇抿了又抿,陈胜男恍惚了一瞬,到底还是试探性地出口:“要不,我先送您回公馆?”
话落,后座的男人不发一言,车内的温度似乎都变得凉了几分。
陈胜男把嘴唇咬得更紧。
蔺观川掌中狭戏女人的力度大了几分,硬是掐出一手指痕,这才稍微抬起眼皮,隔着挡板睨向了自己的下属。
一片安静中,还是吴子笑突然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笑着递上句话:“就公馆北边的那片小林子,您看可以吗?”
他这么说着,一手搭在同事的肩膀上,无言地暗示。
收到了吴子笑的示意,陈胜男恍若如梦初醒,默默松开嘴巴,放过自己被咬出牙印的下唇,适时补上一句老板想听的:“家中阿姨说,夫人在工作室里忙,不会出来。”
审视下属的视线略带冰凉,蔺观川得到了想要的答复,闲适地拽了拽手里的乳头,“可以。”
他抓了一把嫩滑的乳房,左右扇了两下,任由下属听见这种声音,再度取消了前后对话的模式,隔绝了前后的声音。
夜幕已深,素魄高悬。
借着月色,吴子笑瞥见了同事嘴唇上的咬痕。
这片寂静,终止于他们驶入蔺家公馆的那刻。
一入大门,后面的保镖车辆就欢呼着下班,而陈胜男则把车停到了某片灯火之下,闭上了眼睛。
在这完全无人的安静树林,突兀地出现了一阵响动。
车门开启,老板拎着女人下车,脚步声与女性的呻吟,隔着车门,明明那么轻声,却能不断地在陈胜男耳畔回荡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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