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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醒了,胳膊好半天举不到头顶,这些天是真的累够呛。
莫非摸到枕头下的竹筒,咬牙一鼓作气爬了起来。
今日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小河村,见一见冬冬,表面心意先。
时间不等人,后果如何去了再说。
凭着上次帮忙挖田的好印象,冬冬总不至于听到开口就赶他吧?
天色暗哑,莫非顶着大破草帽一路跑到小河村,在离冬冬家大田稍远的地方找了个大草丛猫下。
他想着才插秧不久,冬冬会来这里看看水吧?
守得日头都到了半腰上,三三两两的小河村人来了又走,远处村落上烟起了又落,冬家一直都没人出现。
倒是有个老伯扛着锄头往这边走,莫非只得起身从草丛外绕出来,假装是刚到的。
老伯走近眯眼看了一下,又觉得熟悉又看着眼生,问了句:“可是给满子家栽田的?”
莫非也没听懂他说的谁,含糊回着:“恩恩,先瞧瞧水呢。”
“哎,没雨哦,老天狠了心哟~~~”
远处有人朝这边吆喝,老伯应了一声,摇头晃脑走了。
莫非赶紧低头缀在他们后面往小河村走。
小河村家家户户住得密,往常见了莫非这样的生人总要问几句,但今天显然有更新奇的事吸引了他们,一时顾不上关注他。
满村老小挤在一处披了绿苔的院边,人头攒动,窃窃私语。
有真心关切的,也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事不关己只管瞧热闹。
还没靠近,就听到院里有个女的又哭又唱,莫非暗道不好,难道刚好就是冬冬家?
他躬身躲在几个带帽子的后面,探头往里瞧,果然没错,冬冬立在院子中间,身量单薄,面色凄凉。
莫非的心都抽痛起来。
一个妇人坐在冬冬面前的地上,灰土敷面,头发蓬乱,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满面哀伤的折腾着。
冬冬任她一个人唱念打坐,既不劝也不拉。
妇人后面站着两个婶子,也是面露不忍,一个劝一个骂。
里边大门槛上,坐着那个叫冬旺的。
他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哥哥,仿佛有着夺妻之恨,一家之主倒不知去向。
妇人长一句短一句,一会儿哭:“心肝肉啊,娘还能害你吗?辛辛苦苦把你扯大,这把年纪还没个媳妇,我死也不能闭眼啊……”
边上有人就附和着点头,家里头穷,儿子又多的,把人出去倒插门也是没办法,说出去虽不好听,却也是一条出路。
妇人见儿子仍是不为所动,变了脸开始骂:“遭瘟的,老子娘不吃不喝养你,到现在还享不到儿媳的福,一把年纪还要自己洗衣,早知当初坐死你……”
看不惯的马上出声嘲她,几十年没见你出门洗过衣呢!
好手好脚的,好意思让这么大儿子给娘洗小衣?再说,老大从小就被你们当丫头用,三两岁就要烧火做饭,吃的比别人家刷锅水还稀,哪有什么“不吃不喝养他”
?
莫非看冬冬被他娘这样当众糟践,恨不得上去拉了就走,手心攥得肉疼,只恨自己没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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