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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绞尽脑汁,只想到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借口。
许满望了一眼院里,梁桓宇在直播。
“太晚了,不合适。”
“哦。”
骆亦迟低下头,看起来有些失望。
两人之间气氛微妙,许晋文见眼前这个男人像是许满的旧识,站起来热情的发出邀请:“满儿朋友吧?来,来来,去家里,坐。”
并埋怨许满:“人一天,来两回了,原来,是找你的,还不快,请人,进去。”
骆亦迟站在那里不动,没有走的意思,大概是真想让许满请他进去。
许满一直不发话。
最后许晋文上来,推着骆亦迟的背,把他推进了院子里。
突然进来个陌生人,大黄最先发起警觉,四腿一蹬猛的站起,朝陌生人狂吠。
叫声引起梁桓宇的注意,梁桓宇赶忙离开直播镜头,牵住大黄厉声喝止,“喂,大黄,坐下!”
大黄嗷呜一声,围着梁桓宇转了两圈,不情不愿卧下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萤火虫一样的昏黄灯带铺在怒放的鲜花上面,光点与花交相辉映,或明或暗,浪漫梦幻,骆亦迟走进来,像误闯进了精心布置的告白现场。
他有些无措,试探着询问:“这是……?”
同时开口的还有梁桓宇:“不好意思啊,狗儿子认生,许满老师,这是哪位邻居?我没见过呢还,看起来挺气度不凡的。”
许满介绍:“他叫骆亦迟,是那辆宾利车的主人。”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前夫。”
梁桓宇抚摸狗毛的动作一顿,差点惊掉下巴:“啊?”
一旁的许晋文也听得清楚,望向骆亦迟的目光,瞬间从友善变成不悦,目露凶光!
“满儿?你说什么?他是你的,前夫?我那,没登过门的,前女婿?!”
许晋文“前女婿”
三个字掷地有声,完全不像一个病人了。
许满微一颔首,“是的,爸。”
许晋文长脸蓦地一拉,提起手中拐杖就是蛮力一杵,杵向骆亦迟锃光瓦亮的皮鞋面,声色愠怒的驱赶:“出去!
出去!
结婚时不出现,现在来,是有何居心?出去!
出去!”
“爸?爸!
别生气,爸!”
人到晚年最忌动怒,许满赶紧劝去,夺走他手中的拐杖,一边顺着他的背,一边耐心哄他:“他来肯定就做好了挨打挨骂的准备,你要是跟他生气了,不就满足他了?爸,身体要紧,身体要紧,犯不着为人渣动怒。”
看不见骆亦迟的表情,但许满摆手让骆亦迟赶紧走。
在安抚声中,许晋文的怒气慢慢冷却下来,许满见机把他拉进屋里,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戏曲节目,让他在那儿看着。
许晋文喜欢看戏,边看边嘟囔,嘟囔着嘟囔着,就忘了刚才生气那回事儿,在咿咿呀呀声中打起了瞌睡。
许满再出来时,骆亦迟还没走。
他垂首站在原地,眉压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挺拔的身姿微驼,肩膀泄了力似的萎靡向下耷着。
花坛里昏黄小灯闪烁,映照在他瘦削的脸庞上,一半是热闹,一半是孤寂。
许满觉得骆亦迟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但不一样在哪里,她看不清。
不过也没必要看清,这只是一次很偶然的重逢,很快,骆亦迟就会离开,他们之间是平行线,不会再有交集。
“既然不走,那就坐下来听会儿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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