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整个上午都在忙这个,以至于都有些头昏脑胀了。
等到她从书房出来,准备去外面走走,就听到外面房间里,女士们正在诗朗诵。
“是《玫瑰传奇》啊,真是熟悉,巴尔扎克伯爵夫人很喜欢它。
那时候在特鲁瓦宫廷,总能听到这首诗的朗诵声。”
路易莎摇摇头。
她对这首长诗兴趣不大,即使它是这个时代最为流行的长诗。
但因为巴尔扎克伯爵夫人喜欢,特鲁瓦宫廷大流行,路易莎想不熟悉也难。
当然,除了路易莎外,很多人也很追捧这首诗,宫廷里的人并不只是因为巴尔扎克伯爵夫人的缘故才反复研读这首内容足以写满一本厚书的长诗的。
“这的确是一部很特别的作品,可以说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集大成之作。”
海莲娜公允说道,但看了看路易莎又说:“不过您对此兴趣不大,我倒是不奇怪,虽然很多人都觉得《玫瑰传奇》有些过火了,但在您看来可能这也不算什么。”
“而一旦不觉得这部作品是富有冲击性的,自然也不会高看它了。”
简单来说就是,路易莎站在后世人的角度,对此时一些经典的、精益求精的东西,还会惊艳。
但此时的一些以‘新潮’‘刺激’‘过火’闻名的东西,在她就很普通了。
《玫瑰传奇》是爱情诗歌,而爱情相关的作品再未来可太多了。
无论是歌颂还是诋毁,是对她充满希望,还是毫无波澜,什么样的作品都有。
而且写的细致入微,远不是一首诗能比的——尤其它还是一首叙事长诗,还不如一些短诗,集中了精华后,还能单纯从诗歌之美上打动读者。
当然,此时的读者大概是觉得这首长诗也是有诗歌之美的……只是对于路易莎这个本质上的‘外国人’来说,即使她在这个世界重新成长了一次,文化感觉上也是外国人,直接说就是体会不了那么入微。
“您不用奉承我。”
路易莎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诗歌的品味,我总是和大家有些不同,是不是?”
高情商地说,是诗歌品味上和其他人不同,低情商地说就是诗歌上品味不高,显得有些呆板了。
“不同也没什么不好的。”
海莲娜不以为然:“再说了,哪怕您这样,您掌握的文字、修辞、诗歌格律,能够背诵的诗篇,都比很多读到一首诗就妄加评论的人多多了。
而我一直认为,只有很少数的才谈得到诗歌品味之类,多数人到不了那个程度,高深的话也只是人云亦云。”
“比较起来,那些您掌握的东西还更实际一些,能够应付需要的场合,也每每能够看懂一系列的隐喻和典故。”
对此路易莎就不好说什么,不然一不留神就会变成对她的奉承大会。
索性她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问道:“你们怎么想到诗朗诵打发时间了?我以为你们是不怎么喜欢诗朗诵的,哪怕天冷不愿意去城堡外,唱歌弹琴讲故事也更受欢迎啊。”
主要是路易莎身边的人多少受她影响,她对诗朗诵没兴趣,长期下来,侍女、女官也就对诗朗诵兴趣不大了。
博福特伯爵夫人解释道:“我们原本正在读信,是哈斯金斯夫人的弟弟的来信。
这位先生想请哈斯金斯夫人将他落在姐姐家的几本书,以及姐夫留下的旧靴子托人送去给他,还请哈斯金斯夫人拿一些钱给他,他上次的钱花完了。
如果没有钱的话,别说购买纸张、羽毛笔、墨水这些东西了,就连吃的都要没有了。”
哈斯金斯夫人并不是侍女或女官,她是众多服务于路易莎的女仆之一。
不过能进宫廷做女仆,尤其是还能露脸的,待遇肯定比普通女仆要好。
也因此对她们会多一些要求,譬如出身至少该是清白的。
哈斯金斯夫人的娘家在她老家当地也是‘望族’了,只不过他们家这一支太远了,所以过的就是普通人生活。
而她嫁的家庭,说是普通家庭,可丈夫也是个前途不错的律师。
说实话,要不是丈夫死的早,没留下什么积蓄,她守着一儿一女,又不愿意再嫁,还真不一定会进宫做女仆。
她现在说起了也不算是普通女仆了,手下还管着几个洗衣女仆,她们一起负责清洗路易莎的衣服、寝具等。
因为路易莎对这方面的清洁卫生要求高,而且和时下人有一些标准上的区别,所以格外看重负责这事儿的人,哈斯金斯夫人自然也就在她这里挂上号了。
路易莎看重的话,哈斯金斯夫人是不是女仆就不重要了。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