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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过去后,各路探子们陆续将消息传回,汇集起来竟有数百张之多,裴青和新进的幕僚在灯下细细地查看。
这位幕僚姓程名焕,原本是羊角泮被倭人俘虏的军士。
那日被倭人头领辛利小五郎胁迫时,不顾迫在眉睫的锋刃,竟还敢大声斥责告命求饶的同袍,险些被一把长刀劈做两半。
裴青敬其气节,下来后就多问了几句。
结果一问之下才知这程焕原籍是浙江绍兴人,年轻时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充边到了青州。
十几年下来辗转各处墩台兵寨,不过四十来岁的人,就因生计困苦无人帮衬,面目变得皴裂通红,双手冻疮无数肿大粗黑,身体佝偻得像是一位耄耋老人。
因边防将官调动频繁,有关程焕原始的文档记簙都已经遗失殆尽,他对自己的来历也是唯唯喏喏,似有难言之隐。
裴青不是多事人,只敬其凛然气节又怜其孤病无依,就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使人略加活动将其军籍迁到了青州左卫,还特别让手下派他做些轻省的活计。
躺在缝制的厚厚的蓝青花粗棉布褥子上,程焕几疑是在梦中。
狠狠地掐了一记胳膊,才在被窝里嘿嘿地笑了出来。
在大冬天里不用日日值守在冰冷的城墙下,干净暖和的房间角落里还燃着一只烧得旺旺的碳炉,上头一只大大的铁皮茶壶不住地喷撒着热气,让他几疑不是在人间。
到青州左卫的第五天,程焕求见裴青,略略讲述了自己的来历。
原来这程焕本是举人出身,年轻时屡试不笫后就干脆应选了江南承宣布政使司的书吏。
因其心细如尘善动察先机,又兼口舌便给文笔卓然,渐受上峰的信任,不过七年的时间就被左承宣布政使章敬庭倚为身边第一得用之人。
承宣布政使司为地方一级主政,前身为元时的行中书省,意涵取自“朝廷有德泽、禁令、承流宣播,以下于有司”
。
专管一省或数个府的民政、财政、田土、户籍、钱粮、官员考核、沟通督抚与各府县。
布政使司设左、右承宣布政使各一人,即一省之最高行政长官。
而一省之刑名由提刑按察使司管辖,军事由都指挥使司管辖。
布政司、按察司、都司合称为三司,同秩同阶从二品。
元和七年四月文德太子殁,左承宣布政使章敬庭奉旨回京参加朝廷大祭拜时,竟无端面露喜色。
皇帝大怒,当众臣斥责其面目可憎、心思险恶、其心可诛。
令金吾卫扒去其乌纱朝服,又命彻查江南盐、茶、漕各项事务,一时间江南道的各路官员纷纷落马。
程焕作为布政使身边首席师爷,也被连带下狱充边。
事隔多年,一方朝廷大员到底是缘何恶了天子的心意,已经无人去探查了,也早已无人记得当年江南官场上叱咤风云的程师爷是何方神圣了。
这么多年来程焕妻离子散孑然一身,早已消磨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和踌躇满志。
以为会老死羊角泮的人,没想到竟会蒙贵人青眼,一遭咸鱼翻身。
虽然同是军籍,可早听说青州左卫的上官宽厚,不但饷银拿得足,就是普通的兵士也能吃得饱穿得暖,和羊角泮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程焕抬头挺胸,佝偻的身子仿佛也伸展开来,面露傲然之色,“这几日看见大人帐中劳碌灯火昼夜不熄,想来身边似乎缺少一个善处理庶务之人。
大人放心的话,老朽不才愿为大人驱使,厚颜请缨为您处理些琐碎杂务。
如若不放心又嫌弃某是个罪人的话,便当老朽今日没有来过!”
裴青到青州左卫八年,早已将一些有为的低阶青年将官聚拢在自己麾下,这些人便是日后的臂膀。
可惜的是身边的确缺少一位值得信任善于处理文书之人。
大喜之下,伸手虚扶住程焕诚恳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青瓷伎乐九枝灯盏下,程焕将写满字的卷纸递至裴青手中,躬身道:“卑下看了这些消息,汇总过来嫌疑就集中在这十一人身上。
但是大人可以着重先去查这三个人,必有所获!”
裴青打开一看,先不说内容,便是这一笔簪花小楷便让人击节赞叹不已,字体高逸清婉,流畅瘦洁,实在是赏心悦目。
程焕掖着双手道:“让大人见笑了,卑下已近十年未曾好生写字了!”
言语虽谦逊,却已然掩不住其骨子里散出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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