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火睨了他一眼,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酒壶:“一起?”
吴仁耀闻言大喜,唤人上了新的酒盏酒壶,两人对饮起来。
于火的酒量实在是好,吴仁耀感觉自己额头都痛了,对方才终于身形晃悠起来,喝醉了。
他立即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关心道:“于公子喝醉了吗?”
身旁的人看了眼自己被捏住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扯。
本就松散的衣服被拽歪,露出半个肩膀和大片白皙的皮肤。
少年骨架清瘦,薄薄的肌肉附在上面尤为漂亮,精致的半片锁骨,骨窝深陷,落下一片阴影。
吴仁耀眸色微顿,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偏面前的人无知无觉,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就往嘴里倒,酒渍沿着薄唇滑落至下颚,再沿着喉结汇聚于锁骨沟壑,吸引了酒楼中大半的视线。
吴仁耀咽了下口水,上前去拿他的酒壶:“于公子,你吃醉了,我带你回去休息吧?”
于火眯眼望着他,视线划过他无力垂着的右手,冷笑:“不过是邀你喝个酒,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带我走?”
吴仁耀被他鄙夷的眼神给刺到了,不依不饶的上前抓人,低声道:“你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爷瞧上你是给你面子。”
“我是驸马!”
于火昂起脖子,比一只孔雀还骄傲,他跌跌撞撞的后退一步躲开,依着窗子嗤了一声:“你敢动我?当心八公主宰了你!”
吴仁耀也有些喝醉了,因为手废了家里人多有宽慰,纵的他无法无天,当下酒气上头,口不择言的反驳:“八公主怎么了?我表哥还是太子呢!
你今日若是乖乖听话便罢了,若是不从日后我表哥登基,你以为你这个驸马还能继续嚣张得意吗?”
于火捏着酒壶有些无语,他都没下套呢,这厮自己就浪起来了!
酒楼人多眼杂,他的小厮想要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吴仁耀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刚想威胁两句,就见二楼包厢里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
对方一脸的严肃,款步从楼上下来,竟是朝中最刚正不阿的左都御史。
只见他冷笑了一声:“之前本官听闻太子因德行不休被禁足,还想着去劝解陛下一二,看来还是圣上英明神武,老夫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太子殿下的德行,吴家子嗣真是胆大妄为!”
吴仁耀都懵逼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口出狂言还叫左都御史给听见了。
这帮御史一天可是什么活儿都不干,专盯着京城里的闲事四处参奏,这若是让他添油加醋一番,等表哥出来还不得打死他?顾不得这些,吴仁耀连忙去追左都御史,想要补救一二。
留在原地的于火站直身体,眼珠早已恢复了清明,然后懒洋洋的把衣领拉好,跟对面茶楼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人遥遥相望。
谁知江烨竟别开眼去,转身就走。
“”
于火揉了揉眉心,心道,他这都是为了谁啊?吴仁耀这边追着左都御史,谁知那老家伙越劝越来劲儿,居然坐着马车一刻不等的进了大内,片刻喘息都不给人留。
吴仁耀的酒瞬间就醒了,他看着朝御书房疾步而走的身影,咬了咬牙,转头就去了东宫,托人给他正在禁足的表哥带话,好叫他有个心理准备。
做完这些他先一步逃走,躲了起来,倒也没有蠢到家。
这边皇上听闻自然是怒不可遏,正在气头上准备召见太子的时候,登闻鼓的梆梆声再度传进耳中。
这登闻鼓可不是谁都能敲得,往常好几年不带响一次的,这一年来竟是第二次被敲响了。
等候在外的小太监跑进门,呈上一张薄薄的纸:“回禀圣上,门外有人在为前洛阳通判鸣冤,说吴侍郎贪污赈灾款,又推前洛阳通判顶罪!”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