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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宋今俞弯腰捡起地上的橡皮,小声提醒他。
祁之焓一惊,抬头看钟——11:15。
离考试结束只有十五分钟了!
一整面作文纸,首行格子里只有一团黑的墨迹。
不能交白卷!
不能交白卷!
一瞬间,像泥淖干涸掉的思维慌乱地窜动,祁之焓满脑子都叫嚣着不能交白卷,手里死死攥着笔却克制不住抖动。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箍着他的笔,重如千钧,他用尽力气要下笔,可理智缠绕拉扯住他,格子空里点满了黑点。
好歹写一点!
好歹写一点!
绝对不能是零字!
他不要退回原点!
!
!
时间以十倍的速度流逝,祁之焓握着笔焦灼地誊写,骨节发疼,指甲因为太用力而泛白,字迹狂草缭乱。
“叮叮叮!”
急如哨令的铃声尖锐地响起,宣布这场考试结束,祁之焓呼吸急促,陡然放开笔,不断深呼吸调节全身从压抑的紧迫感里解脱出来。
他心跳快得出奇,随着身体松懈下来的是愈渐钝乏的感知力,好像被一点一点隔在真空罩之内,眼前的景象变得虚幻,他听见宋今俞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祁之焓,你怎么了,怎么出了那么多虚汗?”
母氏圣善,我无令人。
怎么会……这样?
祁之焓想不明白,无意识陷入死角。
不能在这儿发病。
这是他跑出考场前最后一个想法。
出租屋。
门被砰然打开,祁之焓跌跌撞撞跑向卧室,在衣柜里慌乱的翻找,迭成豆腐块的衣服被囫囵掀翻,他跪在地上整个人几乎都埋进衣柜底下一层,手用力过猛哐当插到底板,然后像是在暗箱里捞东西一样在一堆衣服底下摸到药瓶掏出来,抖着手倒了三片药片一把干吞了下去。
他浑身抽搐了一下,倒在柜子里等待药效慢慢发作。
不知过了多久,心率逐渐降了下来,祁之焓靠在逼仄的柜壁上,手握着药瓶在一堆乱糟糟的衣服里无力地抬起来,瓶口向下倒了倒。
药都没了。
他呆了一会儿才撑起身整理这一地狼藉,弄完后药效强度逐渐上来,眼皮越来越重,浑身逐渐绵软,祁之焓强打着精神给闹钟设了五个闹钟,为了防止闹钟叫不醒他特意将闹钟放在枕边,然后在床上睡死过去。
运城,高铁站。
候车大厅里人流攒动,大家几乎是摩肩接踵的你来我往彼此相让,时不时传来一些或礼貌道歉或暴躁辱骂的嘈杂声,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小孩儿的声音都此起彼伏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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